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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音讯。

“大事务所的等级规矩是很多的,你的情况要拜一个业内的大律师做第一个入行师傅,我请你吃个饭?你的住处旁有商圈吗?”

“……”毫无反应。

“你瘦了吗?你记得多加衣服。”

“……”没人鸟他。

苏少卿是温和,聪明,懂距离感的人,他不删除前夫的微信,他也不回复二人在婚外的越线问候。

雍拓找不出词,他的一举一动是反悔的:“苏少卿,我目前住回咱俩的第一个房子了。”

雍拓发誓,他不倒贴,他陈述的内容是事实。

最近的一周,他的情绪有点怪,雍拓的心脏很容易被物品拉回婚姻生活。

他用着搬家前的小鸟杯子和小鸟灯。

当初放在床头的褪黑素药片被藏了起来,雍拓敲敲那个药片壳,他忍不住被可爱到傻笑,又瞬间垮下脸。

真正打动雍拓的场景是他晚上做了一个梦。

那人笑着回头,叫三哥!

他又跑了两步,手挥挥,我走啦,拜拜,我再也不回来了!你好好吃饭!

雍拓当晚做了一个春梦。

不是情与欲的小蝴蝶。

只是春天里的美梦罢了。

雍拓醒了,他看着手机的电子离婚证,一瞬间的现实感给他一种通宵宿醉后的眩晕。

护照夹也是一项记忆,他随便翻翻能想起两人的婚姻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