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事的面前,苏少卿是不冷不热的狐狸,他拒绝平级给的多余工作,他从不搭理他人越过界限的自来熟。
他在客户的面前更是百灵鸟。
苏助理从不做社交圈里的哑巴,苏助理嘴里的调调永远是中听顺耳的,只要你给的钱是够多的。
他的大运气也来了。
四个月后,所里破了例,苏助理转正了。
他执业了。
没人知道他的人生具体经历过哪些好或者坏的故事。
人山人海,不过尔尔。
苏少卿当上了正式律师,他是苏律了。
最近的雍公子也消失了,近一个月内,微信的申请是安静的。
苏少卿的心不疼,他擦擦反着光的金丝眼镜框,他明白三公子抨击前妻的疾病快治愈了。
他们离婚的事就过去吧。
单身律师的生活质量必须得到飞跃。
苏律师想换住的地方,他还要吃一家种草很久的意大利餐厅,他要心情很好地跑现场和做项目尽调。
苏少卿还准备买一个气派点的律师包奖励自己的强心脏。
当然,他目前还留着前夫送的dior,那个包是挺耐磨好用,重量不大,还很好拎。
那天,他打好破壁机里的黑豆浆,他逼自己吃下了一个鸡蛋,一个香菇包,两节东北糯玉米。
他还健了身。
如果他还留着雍拓的微信,苏少卿真想脱个裤子给前夫看看,他想肆意张扬地显摆胸前薄薄的白皙肌肉。
没想到,苏律师的催债者又应景地冒了出来。
这天,苏少卿办了转正的手续。
他还没坐一下新凳子,办公桌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摆着三个快递,苏少卿盘着两条胳膊,他的表情不喜不怒。
前台敲了一下门:“苏律,三个快递是一个自称【老头子】的人送过来的礼物,你亲戚听说升职的事啦?”
“……对,这人是我爷爷,他爱操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