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少卿那条容易透的冰丝内裤,雍拓把新袜子弄成卷筒的方式,两个人差距悬殊太大的肤色,一块亲密前的浴液气味和刷牙习惯, 他们沉默的意志感动坏了。
一个人安静。
一个人冲动。
一个人温柔。
一个人野蛮。
他们哪里都不一样。
但是他们真的分不开了。
……
后半夜, 两具意犹未尽的身体找到了窗边。
雍拓深爱着苏少卿的身躯架住了他的长发及肩。
雍拓太想他了, 苏少卿白皙纤细的皮肉被吃得七零八落。
雍拓还拉着他接了一个漫长的吻。雍拓的舌头霸道地挤了进来,苏少卿的软舌变得没处安放, 他躲无可躲,抡起枕头想打, 雍拓借此吮他的嘴唇,果不其然,苏律师抽人的巴掌落下时, 力气小了。
一下, 两条挑出口腔的舌头在打圈, 两下,舌苔渗出砂糖的眷恋和苦艾的涩干,第三下,他们用唇瓣含顶,闷哼被压住,应声响起的是背后撞上的玻璃。
苏律师的蝴蝶胎记盛开在落地窗前。
雍拓再度以上位者的姿态欺压注视着他的爱人。
可苏律师的眼神是不逊的。
恍惚间,雍拓想起苏少卿的泪水。
从前,苏少卿是怕他的,雍拓总是不顾他感受地反扣着手腕,苏少卿哭是因为琵琶骨和手指酸酸的。
雍拓比他富有,强壮,他怎么敢说不行。
雍拓真的好想扇自己一巴掌。
随着他们闷不吭声地复合,雍拓和苏少卿的心贴了回去,二人的身体各处还是他们的最佳喜好。
雍拓原来不偏爱顺从,他爱的始终是苏少卿,他渴求于苏少卿的每个可爱之处,比如,那两块鼓鼓的区域,它们丰满白皙,接触起来会害羞,雍拓不想多动粗,他会亲吻这奶冻般的香软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