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驿洛像小猫一样,从自己和门框的缝隙里溜了出去。

“那好,早点睡。”

“嗯,先生晚安。”

先生?

秦岱见秋驿洛光着脚丫落荒而逃,不自觉地轻笑自嘲一声,摇了摇头。

本来想着小朋友心软,他能装醉留在主卧,看来还是有点心急。

元宝纸船

白天的婚礼真的很累人,秋驿洛耗尽了力气,一觉黑甜。

“洛洛,醒了没?”安童又是一轮信息轰炸。

秋驿洛揉揉眼睛,“刚醒。”

“不是吧洛洛,都已经12点了!”

“太累了。”秋驿洛挣扎着打出几个字,又继续昏迷。

安童八卦之心顿时熊熊燃烧,“新婚之夜怎么样?30岁的男人是不是很猛?”

秋驿洛瞥了一眼消息,再也没心情睡觉。脸红得跟烂熟的桃子一样,“你瞎说什么!没有那什么!我们分房睡的。”

“还算这个秦岱有点良心。”

“怎么这么早找我?”

“快出来,老地方。”

秋驿洛会意。

起床洗漱后,换了身休闲的衣物下了楼。

“呀,洛洛醒了?”别墅的张姨停下了打扫的工作,“快来吃饭吧,先生等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