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没有错。”任菲忍不住掉下泪来,“当年爸爸他……他们就是恶心!”

“小菲,怪妈妈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摊开来说,现在妈妈郑重地告诉你,爸爸不好是爸爸的错,你可以不原谅爸爸,但是不能迁怒别人呐,听你们老师说,你还找人传同学的绯闻,欺骗大众,诋毁人家,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和爸爸当年有什么区别?”

任菲攥紧了手,一身不吭地走远了。

安童寒假里替秋驿洛接管了文学社的工作,今天来和张主任报告进度,忽然就看到主任办公室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哟,来办转学啊?”

任菲挑眉,“怎么,舍不得我?”

安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舍不得你?舍不得你……”安童刚要发作,余光瞥见了张主任眉头紧皱,硬生生把后面讽刺的话憋了回去,哼哼唧唧地“嗯”了一声。

“任同学,希望你早日康复,明年再见。”张主任整理了一下桌面,目光很是和蔼。

早日康复?安童心下疑惑,却还是憋着等出了办公室才一吐为快。

“早日康复?老天有眼,也知道你作恶多端,特意惩罚你的吧?”安童追上任菲,得意洋洋地说道,“要不要我也把这个好消息放在校园论坛上……”

任菲推开安童的肩膀,冷漠道:“随便你。”

“哎,任大小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害怕我和洛洛落井下石,在学校给你小鞋穿?我们才不像你那么小心眼儿,”安童在任菲眼前搓起手指比了个针尖大小的心眼,“只要你别再干恶心人的事,我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再说转学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啊,洛城谁不知道秦总……”

“你烦不烦?”任菲停住脚步,“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不准备转学。”

安童深吸了口气,等着任菲继续说。

任菲又推开了挡在身前的安童,不耐烦道:“是休学,和你们无关。”

安童站在原地自言自语道:“其实道个歉请我们吃顿饭就好了啊,怎么搞得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