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岱转过身背对着秋驿洛,微微颔首,双手张开。居家服略微有些贴身的剪裁映衬出秦岱常年健身的优美肩胛线条,隐隐还能看得见顺着脊柱往下延伸的沟壑。

秋驿洛在沙发上跪立起身,高度正好能够到秦岱的腰腹。他把围裙展开挂在秦岱脖子上,双手环抱住面前精壮的腰,两人间自然蒸腾起的热气慢慢烘烤着秋驿洛的清明,他借着找腰带的空隙,穿过秦岱的腰侧,悄悄碰了一碰。尽管隔着一层衣服,可是有别于英国牛津小镇上又湿又冷的空气,肌肤的热度立刻让秋驿洛脑内警铃大作。

他在干什么?!耍流氓?!

秋驿洛马上抽回了手,却被秦岱牢牢按在了身侧。通过秋驿洛的手掌,两个人传递着体温,脉搏和脉搏的频率一前一后,年轻,磅礴。

“喂。”

秦岱接起了电话,深深看了一眼秋驿洛,走到窗边皱着眉头讲起了公事。

秋驿洛摸摸鼻子,溜进厨房洗起了青菜。

没多久手里的青菜就被秦岱拿了过去,秋驿洛听见沉沉的嗓音随着水流声响起,“怎么跑了?”

秋驿洛听得出秦岱的声音里情-欲还没有完全散去,但他看准了现在不是做些什么的好时候,所以存了点坏心,转过身用湿漉漉的手指戳戳秦岱的胸口,留下一小团洇湿。

“先生你讲点道理,到底是谁跑了?”

秦岱环抱着秋驿洛的手紧了紧,眼底深邃难察。

秋驿洛见势不妙,忙说道:“再不做饭就来不及了!”

秦岱笑了一声,“洛洛长高了。”

秋驿洛也不跑了,眼睛立刻笑成了月牙,“真的吗真的吗?要不要量一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