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栋吐出烟雾,“如果他得知了你的消息,想要出海……”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秋文栋敲敲舷窗的玻璃,“带你认一认家里的产业而已。”
“所有公海不姓公,”
秋文栋说道。
“姓秋。”
计划
周围的侍从训练有素,早就退到自己的位置,把空间留给老板父子。
秋文栋的话在秋驿洛大脑里回荡了无数遍。
他一直知道秋霖集团是靠海运发家,秋文栋也时常出海视察。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意识到,国际新闻里一直在追寻的公海暗网集团,就是秋霖的产业,不对,秋霖只是秋文栋不到百分之五的产业而已。
暗网贩卖的女人,儿童,器官,枪支…一切秋驿洛从出生起就不敢想象的罪恶,此刻像是南太平洋忽然暴起的风浪,铺天盖地地向他席卷而来。哭声,还有鲜血让秋驿洛眼前一片暗红。不知道是船只晃动,还是因为他的父亲,秋驿洛突如其来地恶心作呕。
“你,为什么忽然说这些。”秋驿洛眼角生理性地泛红,“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
秋文栋饶有兴致地看着秋驿洛难以接受的表情,说道:“你是我儿子,你早晚要知道。”
“我不想知道!”秋驿洛大喊道,“既然瞒了我十八年,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你不怕我揭穿?”
“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