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岱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在自己的名字旁边签了字,然后递给秋驿洛,“岳父,很快你就不是我的岳父了。”

秋文栋皱眉道:“什么意思?”

秋驿洛在他们交谈之间,已经签好了文件。

秋驿洛说道:“我们离婚了。就在刚刚。”

秋文栋有些不解,半是询问半是嘲弄,对着秋驿洛说道:“我都答应不管你了,怎么忽然想起来离婚?这么折腾一圈又不在一起了,到底是为了什么?”

秋驿洛看向秦岱。说实话他也不太清楚,但是秦岱那天在雪原,言辞恳切地想要和他重新开始,秋驿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也无所谓。感情要是婚姻能够捆绑得住,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悲惨的夫妻了。

秦岱起了玩心,“不离婚等着你神不知鬼不觉把我丢海里,然后吞并秦氏集团?想得到挺美。”

秋文栋脸色一僵,倏然怒目看向秋驿洛。

秋驿洛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生身父亲要用这样恶狠狠的眼神看向自己,生理地有些害怕。但很快调整了情绪,别开脸不看他,往秦岱身边凑了凑。

“秦公子说笑了。”秋文栋老奸巨猾,语气很快听不出端倪。

但秦岱不领这个虚情,大剌剌地挑明:“你现在怕是也想着,要怎么让秦氏集团的船只沉没在公共海域里吧?”

公共海域?!

秋驿洛瞳孔骤缩,室内的空气好像不够他消耗。

他想起来了。他离开雪岛,不是因为他爸爸超强的掌控欲。而是秋霖集团令人作呕的暗网。

面前的离婚协议书一点点虚焦,可末尾的签名字迹又无比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