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坐在后座,捏了捏鼻骨,“先去一趟香江别院。”

“是。”司机好奇,这是少爷新的住处,还是…?

在离香江别院不远的十字路口等信号灯时,一辆黑色路虎揽胜开了过去,沈昊心里想法一闪,倒是和宣清那辆车型一致。

两辆车先后驶进了香江别院,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前面那辆分明就是宣清的车。

这么晚了,没去晚会,手机关机,也不知道是从哪回来的。沈昊皱了皱眉。

前面揽胜停好,沈昊看到车门开了,突然想起自己的出现缺个理由,就发现下来的人根本不是宣清。

很眼熟。他坐在车里,眯着眼睛盯着那人。

想起来了,是那天晚上和宣清搂抱在一起的那个人。

司机突然觉得,车里的空气变冷了。

“少爷,车就停这儿?”

“先等等。”

司机默默颔首,通过后视镜悄悄看了眼沈昊。总觉得少爷脸色很难看呢?明明是个面瘫啊。

赵东瑞守在宣清的病房一晚上,死活不肯离开。先是道歉后是怀旧,生怕宣清一气之下等腿好了把他剿杀了。

宣清一开始采取无视态度,后来实在被念叨得忍无可忍,威胁他再啰嗦元旦三天就待医院好好伺候他。

赵东瑞想了想,内心的天平歪了歪,还是歪向了老婆大人。

于是闭了嘴,老老实实待一边,数完蚂蚁数星星。

宣清叹了口气,“我说,你先回去吧,你待这儿我也不能马上就好了。”

“不行,”赵东瑞摇头,“上药第一天很重要,万一你药物过敏呢?”

闭上你这个乌鸦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