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瑞气得把手里的东西直接扔在了他旁边:“我是在和你讨论家务分工问题吗?!”

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生气,宣清侧头望向沈昊求助,后者耸耸肩表示同样不解。

“先坐吧,”沈昊出了声,“喝饮料还是啤酒?”

“喝个屁!”他转身瞪着眼说。

“你到底怎么了!”宣清皱眉,凭啥无缘无故冲沈昊发火啊。

“你说你俩这才半年,”赵东瑞看了看,“他打你哪儿了?”

话一出,宣清和沈昊都懵了。

“你打我了?”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沈昊恍然大悟,挥了挥手里拿的纸。

“哦。”宣清看了眼自己手里同样的东西,又看了看赵东瑞,“咋没把你笨死呢!”

这回轮到赵东瑞懵了,“什么情况?”

“先把你鞋给我换了!”又对厨房喊:“沈昊!他吼咱俩!不给他拿我新榨的果汁了!”

话虽这么说,沈昊还是端过来果汁,也递给宣清一杯:“喊半天了,先喝点儿水。”

换好了拖鞋坐在沙发上,一口气喝了小半杯,“到底怎么回事儿?”

“公司下个月四周年庆,要弄个晚会。那帮不懂得什么叫敬畏领导的家伙,非喊我和他们一起演什么舞台剧。”把剧本递给他,“我还演一个苦bī儿子,所以就拉着沈昊帮我对台词找感觉。”

赵东瑞扫了眼剧本,母亲因为父亲的出轨最终抑郁而亡,父亲却要把年龄只比儿子大八岁的小三娶进门,儿子不同意就去父亲的公司闹,当爸的一气之下打了他一巴掌。于是就有了刚才那句台词。

“这什么狗血剧情啊!”

宣清挑眉,“你再往下看。”

第二幕是儿子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多年后升级成高富帅回来和自己老子抢生意。最后举发了亲爸行贿使其坐牢,把小三弄得流落街头,自己在母亲墓碑前磕头。

无奈地耸肩:“我都怀疑是不是我平常亏待他们了,这是报仇整我呢。”

“你们公司不是搞庆典吗?怎么整这出啊?”

“策划部的人说,这是用悲剧警醒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