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坐在他家的沙发上,并举起着手,试图想跟江越说一声“嗨!”然而,穿着内裤的翘臀嫩男江越同志立马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一万句握草,“嘭”地一声,留给láng一禁闭的房门。
láng一看着自己尴尬的右手,委屈巴巴,他好像没有做错什么吧?
手机那头,艺术家关心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你chuáng上有女人?这么劲爆?酒后乱性?”艺术家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变得兴奋起来了。
江越:“握日,我挂了。”
江越急急忙忙挂掉手机,掐掉手机那头还在喋喋不休的艺术家。
在chuáng上找到随便找了一个裤子之后套上,想到沙发上的人,江越有点头疼,居然是他送自己回来的,穿好裤子,江越有些犹犹豫豫地打开了门。
他挠挠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嘴角带着公式般的微笑,“早上好啊,昨晚睡得好吗?”
láng一也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他回答:“还行,就是沙发太硬了,又要照顾呕吐的醉汉,基本上昨晚没有睡。”láng一说着捏着自己的额头,看起来非常疲倦。
而昨晚呕吐的某人,乖乖地站在边上,心里的负罪感一下子到达了顶峰,他期期艾艾地说:“哈哈哈,不好意思,昨晚多谢你了,朗先生,辛苦你了。”不过,江越转过头来一想,就觉得这话说得不对,而且,他身上的衣服还是这人换的……
一瞬间,直男江越有些羞耻了,他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让别人帮自己换衣服呢,客厅的气氛有一些尴尬。
láng一静静地看着他,“没事,我们都是朋友,这是应该,虽然是男生,但是醉酒还是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