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之后,láng一从卫生间出来,找到了纸和笔,写了一段话放在桌面上,然后,自己躺在沙发上,变成了狗子的模样。
第二天,江越从chuáng上坐起来,不知道身在何处,拿起自己的手机,下了chuáng。
沙发的生物也睁开了眼睛,江越打着哈欠,来到沙发,才看到桌子上的纸条。
“又是朗兄弟送我回来的啊,真是丢人。”江越捂着自己的脸,把纸条放下,转而,摸着自己家狗子的头,“狗子,爸爸实在是没脸见人了,也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某生物心虚地趴在沙发上,动也不敢动。
江越说着,立马又点开了手机,给昨晚同是醉酒的艺术家打电话。
然而,那边也不知道发什么事,江越只好去微信找朗先生道谢,同时,又委婉地问他昨晚自己有没有丢脸一些的。
等了好一会,那边都没有回复,江越只好去洗漱吃早餐去了。
☆、敏感
“我去,痛死老子了。”
江越震惊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沙发上的láng一立马跑下地面,直奔江越的位置去。
只见江越对着镜子,左右细看,“我靠,居然长痘痘了……”
江越看着“嗒嗒”而来的狗子,很悲伤地说:“我英俊的脸蛋长痘痘了。”
一脸求安慰的样子,láng一无语地看着他。
江越抱着láng一,靠在他的身上,同时,他的右手放在嘴唇上,带着回忆地味道说着:“昨天晚上,我梦到自己被人压倒,那种感觉,该死的美好,看来,是时候找个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