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被她语气里的笃定吓到,下意识地就反问一句,“为什么?”
“请相信我的判断。”何萱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微微躬了个身。
“拜托了。”
“让……让我考虑考虑。”苏远只好这样回答。
“三天后我来找你,再见。”何萱又鞠了个躬,然后转身。
“你鞠躬他也看不见啊。”背后传来这样凉飕飕的声音。
何萱回头,是坐在苏远身边的少年,长着一副足以拐卖小姑娘的好皮囊,嘴角含笑,看似风流的桃花眼里藏着刀剑般的清光。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何萱。”何萱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说。
苏远微微皱了皱眉,并未言语,他的思绪还在何萱所说的地狱图上。
直到日暮西沉,苏远如往常一般收摊,说是收摊,也只是把画轴卷起,然后抱在怀中,慢慢走下桥,以他对这条路的熟悉程度加上路上的人们都互相认识,根本不用担心撞上别人。
轻车熟路的走在婆婆的摊前,买了两个吃腻了还吃不饱的肉包子,然后慢悠悠地打算回家。
好像又什么不对?
叮铃铃叮铃铃
十分悦耳的铃声,好像在哪里听过……
“张梓淇?”苏远含着一口怒气颇不开心地问道。
“嗯啊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