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又气又怨,明明是请的最好的老师,却不如街上打铁的儿子在私塾外偷听学得好。
为此也经常暴打儿子,饿饭,跪在地上跪一天什么的更是常有的事。
但即便是这样,直到死,书生也没能看见自己家里有考上进士的那一天,别说进士,上榜的都不曾有一人,于是书生郁郁而终。
于是这个传统也就在陈家流传了下来,一代比一代打得毒管得严,生意也是越做越大,可偏偏还是无人上榜。
“都成执念了啊。”张梓淇笑得云淡风轻,一脸的欠扁,对于这样的有钱人家的秘史谁都喜欢听,反正也就是听了找个乐子,也没谁去深究事情的真假。
“恩,所以到这代的陈家家主,为了斩断这执念,特地把自己的儿女都送到外地托亲戚管教。”说书人倒是一本正经。
“所以呢?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张子琪也是有点烦了,收敛了笑容反问。
“可是现在的家主对于自己小时候挨的打以及儿子们的不成器一直耿耿于怀。可儿子们又不在身边,于是他想着自己小时候挨得打……心中更是愤愤。”
“哦我懂小时候经常挨打等长大了就会想着怎么打别人,这是病。”
“对,可是能被他打的儿子却又远在外,所以,你猜他要怎么做?”
“啊?”
“想来你也猜不到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他收养了很多孤儿,把他们当亲儿女对待,给他们吃穿,教他们认书识字,也会因为一个不小心的错别字,把他们毒打一顿。”
张梓淇脸上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关于这种事,完全不是愤愤骂一句“这个变态渣滓。”的局外人所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