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和管家走进楼内,只剩下花园里两个抱头痛哭的人。两个人哭了好久,墨停下来吸着鼻子擦擦眼泪,你哭什么?

迪诺抽噎着更伤心,西斯说,如果吉恩叔叔不回来,爸比也不会回来了。我想爸比回来。

墨抹着眼睛,我想吉恩回来。

迪诺抹了抹鼻涕忽然想起什么,我们把不知花栽进花盆里吧。种在外面,冻坏了就不开花了。

墨愣了一下,你不是说它不是花吗?

迪诺摇摇头,西斯说,人工智能也有错。如果这盆花开了,爸比就回来了。

墨的脸上重新展露笑容,真的?!

迪诺点点头。两个人齐心协力,把刚种下的花又挖出来埋进新花盆,然后抱着一起回到主楼。两个小伙伴走进餐厅一起吃饭,花盆就摆在餐盘边。迪诺不时地摸摸它,一边吃一边问墨些什么。墨的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

西斯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在小孩子的世界里,希望总是可以轻易燃起,伤痕在短暂疼痛后就能愈合。但在成人的现实世界就没那么简单了。一阵突至的不适,让他手扶门框眉头轻蹙。发情期的影响,可能有孕的先兆,伊格的安危不明,这些都重重压在他的心里。他闭上眼睛忍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客厅,一个人缓慢向二层卧室走去。

与此同时,毗邻宇宙,普罗米修斯号

克莱德里希坐在指挥椅上,目光平视着窗外宇宙思考着。整个指挥舰里没有人走动,没有说话声,如同坟墓一般寂静。不光是指挥舰,其他15艘星盗船也处于同样的境遇。因为舰上的时间停止了,所有人都像房间里的物件一样被处于静止状态,除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