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温向南预计了一下时间,又和孟野请了假,他的成绩一直很好,孟野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实话说,温向南这个安抚人的工作做得很不顺利。
镇上的很多人就算来就诊也都是沉默的,他们并不想和别人进行交流,他们虽然对他们没有排斥了,但内心的警惕还在,尤其是这场传染病是因为“外来者”带来的,他们心里不可能没有怨恨。
因此温向南一直在碰壁。
在又一次被拒绝交流的时候,温向南和苏怜坐在一起头痛不已,互相商量着该怎么解决问题。
温向南忽然想起他们刚进镇子的时候,他们遇到了那个小孩儿,想要和他说话,结果冲出来的态度不善的妇女。
他猛地一拍手:“对啊!我们可以从小孩先入手!”
他咚咚咚跑回房间,抱出来了一大罐子的糖放在了桌上。
苏怜忍不住笑了:“你这带糖的习惯一直没变啊。”
温向南每次做志愿的时候都会带一大罐子的糖,她之前问过原因,温向南的回答是做志愿总是会碰见小孩儿,给两粒糖人家会开心。
她温向南熟练地打开糖罐子往外头掏糖,递给了苏怜几颗以后又抓了一大把跑到了就诊区那里分糖,边回头道:“这是个好习惯,不该改!”
他记得秦医生好像很喜欢葡萄味的东西,因此给他的糖里大部分都是葡萄味的。
秦路易本来在做记录,来看诊的人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症状,要统一记录下来十分的繁琐,他有点隐隐的头疼,结果刚放下笔按了按太阳穴就看见眼前递了一大把糖过来。
他顺着抬头看了一眼,温向南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看,一脸期待:“秦医生吃糖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