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二沉吟片刻:“算是朋友。”
洗家主不知是信了还是不信,瞪视着莫二,终了,他幽幽讲道:“显儿性子任性,大小事儿都拎不清,比起玲珑,我更担心他,既然二王子开了口,老夫就卖个面子,将他托付给你。”
风雨欲来风满楼,洗家主已经开始未雨绸缪。
他这个儿子的性子,他心里清楚,被娇惯得无法无天,若是有一日,少了自己,便就是从天堂落入淤泥,可要如何过活。
往日得罪了的那些人,还不要把他的皮剥下来。
“洗家主!”莫二想劝,但却开不了口,沉默了片刻,终是败在了洗家主的眼神里:“莫二遵命。”
洗家主哐得一下跪在了地上,惊地莫二连扶了三次。
“二王子,就当老夫得寸进尺吧,我要你护住他,老夫此生树敌无数,身死之日,玲珑和显儿绝无活路。”
他所言确实,瓯越的战神没了神位,还不要被小人们啐死。
莫二算是明白洗家主将玲珑嫁于莫一的缘由。
他为玲珑寻了莫一做靠山,为洗显找了自己。
自始至终洗家主都谋划好了,每一步棋都走得妥妥当当。
即便莫二在不愿做棋子,也拉不下面子拒绝。
“二王子!”见莫二不搭话,洗家主哐哐磕了三个响头,为了洗显,他彻底将面子搁在了一旁。
莫二郑重其事:“洗家主放心,有莫二一日,便就有洗显一日。”
二人的眸子对上,皆是一片坦荡。
“望二王子记住今日的话,待来日,若是有负,老夫即使做了鬼,也日日夜夜萦绕在你身旁。”洗家主握住莫二的手,他手上的力气很大,抓得莫二骨头疼,但是莫二没挣扎,任由他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