瓯越王一把推开身旁的太监,两步就走了过来,扯住离他最近的闽国公,将他拉向自己:“叔公,是想要寡人死!”
闽国公今年已经将近八十岁,一把老骨头差点没被瓯越王摇散。
“你怎么不说话?”瓯越王厉声质问。
老国公被晃得几乎昏厥,那还有讲话的力气,支支吾吾开不了口。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手里有多少人,如果番禺城破了,孤就算死,铁定捎带上尔等几位。”
瓯越王陷入了一种癫狂之中,他歇斯底里地大吼,放开闽国公后,从旁边侍卫的腰间抽出宝剑,没有章法的四处挥舞,而在他旁边的人也不敢躲,皆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孤就是要死,也要拉尔等陪葬。”
宝剑扫到随行侍奉的老太监胳膊,老太监忍不住尖叫了声。
也就是这声似乎把瓯越王惊醒,他双手下垂,手里的剑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不大不下的声音。大殿鸦雀无声,老太监捂着胳膊瑟瑟发抖。
瓯越王扶起老太监。
“余下的事就交给莫一你和老二去做吧。”几步路他走得踉踉跄跄,老太监想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梧桐和贺州失守让莫一还如处梦中,半天回不过神。
“大王子,不是老臣们不愿意拿,是我们就那么点家当了。”闽国公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趁莫一还没回过神,先一步开口哭穷。
这几个老国公手里有多少人,莫二心里每个数,但是绝对不止这些。
他们一个个有多精,岂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也不怕鸡飞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