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好毅力。”莫二听闻过滇越有一种特殊的摄魂法,传说得神乎其神,据说能勾人魂魄,让对方听从施术者的话,为对方办事,并且事后还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想必卫斯用得就是了,不过百闻不如一见,在莫二看来也就是个简单的催眠法。

然而这种摄魂术只有滇越的圣女才会,卫斯的身份让莫二起了两丝好奇。

连带着看卫斯的眼神也多加了几丝探究:“一般一般,不过卫公子把吃进嘴里的肥肉吐了出来,想必心情不好受吧。”

莫二直接挑明,他不信卫斯的那番解释。

他不清楚这里面莫一掺和了多少,但是眼前这人存着什么心,也瞒不过莫二,虽说莫二想不明白,为什么到后面放弃了拿他杀鸡儆猴,但是也不妨碍莫二怀疑他居心叵测。

卫斯啧啧称奇:“怪不得人人都说二王子是番禺城内最不可小觑的人,果真是玲珑心思。”

既然被看出来了,在端着也没意思。卫斯也认了,但是这里面没莫一的事,或者换句话说,他这么做,莫一压根不知情,但是莫二没问,他也不想解释。

毕竟解释清楚了,就没意思了。

“二王子,这是准备去哪?”见莫二想走,卫斯见缝插针,塞了句话。

“回家。”

“不如……”卫斯开口,应该是存了去莫二家中的意思。

而莫二没那个意思,准确说他不想和卫斯扯上关系,不咸不淡给了一句:“不如我俩就此别过。”

莫二拒绝地利索,一点情面也不留,换做常人也就悻悻扯过话题,但是卫斯最不能以常人的姿态看他,沉吟:“我想去二王子家中一坐。”

“我不乐意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