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错就错在小觑了瓯越王的能耐。
全场大小官员的祖宗八代瓯越王都查得一清二楚。
莫二语调淡淡,他好为人师的毛病也没改掉,带了两分说教的意味:“纸包不住火,那有那么天衣无缝的事。”
“是我托大,我还以为是今个我失态引得二王子起了疑虑。”沈相倒不纠结有没有被发现,一样是君子端方,温文儒雅,竟与平日见到的样子有了天壤之别。
“既然二王子来了,不如二王子赏光一看,我纸上这二字——百姓。”
第40章 第四十章
莫二顺着沈相的指引静静盯着宣纸,看了半晌,也没回过来味:“何意?”
沈相像是不敢置信般,哈哈大笑:“二王子这般人物,岂能不懂我纸上这两字的意思,二王子到底是不想懂还是不懂!”
莫二一边看着字,一边敲着桌角,这是他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每每遇到难以思量的事情,就喜欢敲桌子,然而他依然参不透沈相的意思。
“何意?”他问了第二遍。
沈相不敢置信的摇头:“二王子啊二王子,人家都言你这种面相的人最是薄情,所言不虚啊!这般浅显的道理你又岂会一无所知,只不过是不想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