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交代三叔绑的人,也被玲珑带到了朱阳门。”
莫二反手挣脱洗显,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别讲话了,睡一会。”
洗显突然睁开眸子,这双眸子呈着光,一睁开流光溢彩,浅笑吟吟:“不成,我怕我睡着了就醒不来了,如果我不成了,莫二看在我俩还算好的关系上,替我照顾好玲珑,照顾好洗家,照顾好东越。”
“那不成,我和你的关系一向不好,你小时候没少打我。”
莫二突然翻旧账,把洗显也拉回了过去,想想自己做过的那些混账事,不由得笑了起来。
“那劳烦二王子大人不计小人过。”
莫二摇头:“不成,东越也罢,洗家也好,你自己照顾好,我又不是托孤大臣,人人都托孤给我。”
讲话间,莫二紧了紧手:“老话说得好,祸害遗千年,洗大公子可不是能随随便便死掉人,再说还没到来年开春,你的桃花酒我还没喝到……”
“你可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
莫二笑面如花:“你知道便好。”
洗显还想问问卫斯的事,但是实在乏极,讲话的力气都不太足,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一会功夫,想必是睡着了,不过莫二依旧握着他的手,六月的天,算不上凉,但洗显应该是失血过多,一手的虚汗,又湿又凉,连带着将莫二的热乎气也吸走了。
洗三叔隔着帘子敲了敲马车,想来是到了。
其实莫二老远就闻见了血腥味,还夹杂着皮肉被燎焦了的臭味,只不过他不是很想叫醒洗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