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言重了。”莫二强行挽回面子。
玲珑轻哼:“是吗?要不要我给哥哥讲讲你警告宫人时的英姿。”
“算了,玲珑,别拿他取笑,这脸都被你说红了。”其实他脸比莫二更红,这话说的一点信服力都没有,“玲珑,你是我妹妹,这一点终其一生也没法子改变,我知道你心里苦,有委屈,但是玲珑,路是你选的,在苦也要走完。”
终了,洗显信誓旦旦:“同样我也选好了自己的路。”
“哥哥的路是什么样子?”
洗显摇头:“和你总归不是一条路。”见玲珑不信,他想了想:“我嘴笨,说不好,不过你我兄妹从小就不是一路人,你胸怀宽广,心中自有沟壑,而我心眼狭小,腹中一无所有,你为得是黎明百姓,而我为得是洗家。”
莫二挑眉,迅速望了他一眼,不过洗显正盯着玲珑看,没注意到。
洗显眼中的墨色很重,点点光影在其中流转沉沦,转而幻化为无,玲珑似乎看见了父亲的影子。
波动翻滚的心像注入了一捧温泉水,懒洋洋得,不愿动弹。
“哥哥”她沉静了下来,刚刚的气话又过了一遍脑子,不仅连连后悔,想道歉,却又张不开嘴,她和洗显一样,是同一种傲气的人,从不道歉。
喊过一声哥哥后,便不知所措,咬唇忐忑不安。
洗显全然不在意:“算不上什么,我知道玲珑心苦,讲得一时胡话而已。”
他从来不是个好哥哥,自幼时起,他会仗着自己年长两岁,抢她的吃食,书籍,还会趁父亲不留意,借着切磋的名义揍她一顿,甚至还要用她的名头为自己顶包。
血浓于水,玲珑似乎领会了点这句话的含义。
宣德殿那边,请示过伏波将军的马延为了以示诚意,特意协三十亲兵单刀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