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祭祀的傩戏共四出,重中之重便是第三出花神斗山鬼。
莫二扮山鬼,至于谁扮花神,莫一买了个关子。
“散了吧!”莫一像是累了,“洗显你留下。”
“是!”
莫一起身更衣,崇德殿内的臣子们三三两两准备离开。
王尧臣没动,蔑视:“看你狂到什么时候,洗显!!你这种废物也就合着能配莫二那种窝囊废。”
老头也一把年纪了,洗显本来不打算和他多做见识,王尧臣脾气又臭又硬,不过是几句话不痛不痒,算不上数,但是洗家人都护短,洗显也不例外,说他可以,捎带上莫二,便是王尧臣的原罪了。
他离王尧臣不算远,就隔着几步路的距离,三两步走过去,拍着老头肩膀,“王尧臣啊!我洗显看你也一把年纪了,算是个长辈吧,一辈子过去了,什么话能讲什么话不能讲还不知道,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肚子里了。我洗家虽然不比父亲在时,但你得记住东越洗家不是你能得罪的。”
洗显语气很平常,但是王尧臣感觉到了杀机,尤其是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让他半身冰凉。
“洗显,你敢!”王尧臣强撑着一口气。
洗显冷笑:“洗显也是你能喊得。”
九越酋长地位极高,在瓯越都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尤其是洗家更胜,洗家主在时,除了让瓯越王几份,放眼瓯越无人敢与其争锋。
“王大人,一向重视礼节,怎么这么不懂事。”他语气透着危险,王尧臣似乎也看见了洗家主的影子。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