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间,李懿韬光养晦,逐渐成了气候,迟早会有这一日。
二十日,莫一罕见又传了莫二,自两年前,菊会暗杀一事后,莫一就很少召见莫二,一年也就除夕夜能见一次,他想将莫二排除出权利中心。
还是崇德殿,“老二,你来了。”
“不知王上见我为得何事?”大梁一方面因为自身内部的问题,一方面因为与瓯越协议,两年来不曾攻打过瓯越。
两年的休息,瓯越三十六城算缓过来了一口气,去年新春的邷越那边供上来的象牙和快有一个小孩拳头大的珍珠,莫一让人做成了摆饰,正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大梁那边,李懿逼宫夺位,当了新皇帝的事,你知道了吗?”
莫二摇头:“不知。”
莫一显然不信,不过还是轻笑道:“你觉着未来的局势会有变化吗?”
“想来不会,我们不是与大梁签订了协议,两国五年之内不相互用兵。”
莫一冷笑:“难不成你觉着大梁会遵守约定!”
“这两年间,他们不是遵守了。”
“哼”莫一冷哼,“一是李翀的心思在北方,不在南方,加之这两年间,他们自身难保,才没顾到我们,眼下李懿上位了,他会吸取李翀的教训,放下北方荤粥,重新将目光投向我们。”
“对了,莫陆嫁给李懿一事也是你一手促成的,是你早看穿了今日的局势,还是你和李懿勾结在一起了。”
莫二表面上诚惶诚恐:“王上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