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了些水之后他的嗓子总算好受了些,至少不比刚才那般了。
“这是在哪?”他的嗓子尚未适应,发出的声音沙哑而阴沉,像是砂纸磨出来的声音。
“另一座山的山洞里。”
薄离挣扎着坐了起来,把原本包裹着手臂的布条拆开了,露出了敷在伤处的磨得细碎蓝色叶片,他看着颇为眼熟。
“这是……”
“刚刚发现洞口的时候找到的,傅安声说是寒翎草,治你的伤正是良药,我就……”言越之像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低着头不敢看薄离。
“你就敷在上面了?你不进清衍宗了?”
薄离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言越之像是被戳了痛处,一言不发地冷下脸来。
“无事。”吐出这两个字之后言越之便不再说话了,靠着石壁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薄离觉得好笑,明明好不容易得到的任务物品,现在却被自己糟蹋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齐三株,既然规定了数量,那这数量肯定有些名堂,薄离叹了口气,收个徒弟真不容易。
忍着痛把那布条缠上去,单手实在不好操作,这边还没勒紧,那边又松了,跟个残废似的,正打算随便缠裹将就一下,自己的右手就被轻轻地抬起来了。
言越之低眉顺眼地给他包扎,那布条的质地和他身上穿的粗布衣裳何其相似,薄离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