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十六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哈哈,”牧玄野用手捂着眼睛低低地笑,“孤以为……”他说了什么楚十六没听清,牧玄野不过笑了一会儿又重新看着他,目光偏执:“你们兄弟两人真是兄弟情深的很,十六跟孤说句实话,你也喜欢他吗?”
“你什么意思?”楚十六目光躲开,“以为我大楚跟你们一样吗?”
“对啊,”牧玄野站起身来,笑意玩味,“不对,大夏可比不上南楚,我们确实不介意男人还是女人,却是比不上你南楚皇室,兄弟情深。”
心里头想的第一次被人明晃晃挑开,楚十六一阵难堪和担忧,脸色难看地看着他:“你胡说什么?”
“怎么?”牧玄野冷了神色捏起他的下巴,“堂堂南楚皇室慕亲王,敢做不敢当,嗯?”在楚十六的瞪视下直起身来:“也对,一朝表率,怎么敢当?为天下人耻笑?”
“胡言乱语!”楚十六涨红了脸,咳了两声斥了一句。
“十六还是好好养病吧,”牧玄野眼神复杂地把水递给他,“养不好病,更别提回去了不是吗。孤先走了。”
南楚与北狄又使者往来了几次,都没有谈拢;期间互相武力试探了几次,互有胜负,却是眼看着到了年关。
底下粮草难收,面前北狄虎视眈眈,楚易一在帐内焦头烂额,但是却知绝不可能拱手让人,更遑论国土,正准备召即将领论战,却有急报传来。
是北狄的求和书,和楚十六的一封短信。
忆昔往日同游,少年城中,白日踏歌尽风流,杜康解忧。仍记那年梦蝶言,不敢直面,风言总在,君心未改却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