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床了而已……而已……已……
方易言感觉自己的笑容无法维持下去了,他想哭。
然而大熊就仿佛感觉不到空气中播散的尴尬一般,他眨眨眼睛,半晌后张大了嘴:“哇!哥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会尿床……好丢人!”
好丢人……好丢人……好!丢!人!
方易言一把推开他的脸,面无表情地坐起身,愤愤地掀开被子,打算起床去洗裤子,然而大熊仍旧读不懂这尴尬的气氛,他一把拉住了方易言的手,一脸正经地望着他:“哥,记得被褥也要洗了。”
方易言:“……”
滚!!!
当方易言满脸怨念地走进卫生间,脱下那条脏兮兮的内裤,洗干净身子,又穿上了干净的新内裤之后,按捺下把这条沾满了不可言说液体的裤子丢掉的想法,打算把它洗干净,然而才拿到眼前,他就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的内裤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猫毛?而且还是二狗子嘴边的毛?!
感觉自己找到了原因,方易言忍住立刻冲出卫生间,把二狗子倒吊起来狂抽的冲动,开始一脸怨念地洗起内裤来。
当方易言把内裤洗干净又挂到阳台上的时候,时间已经走到了九点,而他,还没有准备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