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的药效还未过去,韶伶久腿还有些软,景逸将人横抱起来,径直走出了门。
“朕放在心尖上的人,还能容你等宵小欺负了去?”
“长青,jiāo给你处理了。”
一路走出昏暗yīn森的地牢,景逸将人抱进马车,放在了宽榻上,“阿久,你怎么不说话?”
韶伶久摇了摇头,“只是在想花名册到底是什么?父亲母亲斩首的前一夜,也是有人来问了这个东西,阿景,这到底是什么?”
“我会派人去查。”景逸将人半扶起来喂了一口水,“今日是我疏忽了,以后断不会让阿久置于危险之地了。”
韶伶久默默抬眼看他,安静的样子让景逸再也维持不下去,当即立刻坦白从宽,“阿久,我的错,是我策划的局,但是,主要是想除去潜在的隐患,是不想让你以后陷入危机”
韶伶久又何尝不了解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要不是知道景逸肯定有计划,他也实在没法做到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推理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多谢阿景了。”韶伶久点了点头,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景逸不解的看他,韶伶久抬起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笑得差点直不起身来,几次想要开口说话最后都被笑憋了回去。
忍不住跟着笑出声的景逸轻拍了一下他的背,满怀着宠溺的眼神看着他,“究竟是想到了什么?这么好笑?”
“我只是想到……哈哈哈哈哈……要是他……哈哈哈哈……要是他一直坐在那里等我醒过来,我会不会吓着他……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