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
赫连皌抬头去看他,一双眼睛微愠,开口却换了个话题,“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跟将军府做了哪些秘密谋反的勾当,你这锅背得好像有些大了。”
“他不会信你。”景逸只说了一句。
赫连皌点了点头,捏着酒杯的手却微微发白,“这就是你随意欺骗他的理由?”
“他是我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挑起了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周围的空气仿佛开始凝固,两个人的气息完全不相上下,肆意的释放属于自身的霸气,场面几乎快要失控,赫连皌却突然笑了,“你为了留下他,代价真是花了不少,连蚀忆蛊都用上了,真真是一代明帝啊。”
“你管不着。”
面对赫连皌,景逸是一贯的简洁明了,gān脆直接走出了雅间,吩咐长青出去寻人,找到之后寸之后步不离的守着他,免得被一些不相gān的人觊觎上了。
赫连皌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冷笑一声,向身后招手道,“将楼下那两个管不住嘴的处理了。”
“是。”来人作揖离开。
赫连皌静坐看向还未关上的窗,扬起嘴角轻轻的笑出了声,这小傻子,还是没变,总是那么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