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关心一下要紧的吧。
韶伶久试探着问他,“你说我体内有三种虫,你知道分别是哪三种吗?”
小药师铺好chuáng,拿出被褥枕头,“不知道。”
韶伶久又再探进了一些,“那……你可以帮我取出来吗?”
“不能。”
韶伶久登时苦了脸,三只虫啊……
“为什么?”
“不在我的任务范围内。”说完小药师起身走了出去,韶伶久便蹲在原地看人直接走出去了,这么高冷的吗?这么狠心的吗?
韶伶久只差拿个帕子咬着了,果然,只有他家阿景才是最好的!
而此时皇宫内,箭弩拔张的氛围简直让两侧的大臣都有些后悔今早走了这一遭。
坐在高处的景逸和站在高台下的赫连皌,双方各执一词,谁都不肯在韶伶久归处这件事情上让步。
赫连皌拿着将军府与他定下的婚书表示两人已有婚约,要带韶伶久回东洋国,景逸却一口咬定将军府的婚书早就已经不作数,如今韶伶久是他养在后宫的人,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其中的意味如此明显,两侧的朝臣心里一惊也各有暗暗打算起来,有喜有忧,景逸的这句话,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赫连皌眼里的危险气息已经越来越浓烈,勾着唇笑得瘆人,“你是铁定了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