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白褐伧问道。
习曜道,“刚才我去找林九道歉,正好长青为他做好了饭菜送上来,我亲眼看到,长青看林九的眼神,就像……”
他仔细想了想,终于想到了准确的描述,“就像我在洛溪城看到的,新婚夫妻之间互看的那种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如果这是真的……”白褐伧想了想,一语见地,“那又关你什么事?”
“呃……”习曜顿住了,这样一想还真是哈,但他还是担忧道,“”要是长青来灭口怎么办?
白褐伧无奈道,“你对人家的关系有什么危害吗?人家要杀你灭口?”
这样一说,他好像真的并没有什么作用,一不会坏事,二也不抢人,这么担惊受怕gān什么?
习曜顿时噎了,白褐伧敲了敲他的脑袋,不làng费一点机会开始教育,“你看看,惹了事只会找我,若真如你所说,长青要杀你灭口,我不在你该怎么办?赶快好好练功吧,能保护自己。”
习曜郑重的点头,这种不能自保的感觉太难受了,“我一定会好好习武的。”
白褐伧欣慰无比,又在心里感激了韶伶久好几遍,简直是恩人啊!
正所谓未雨绸缪,习大公子似乎终于明白了能自保的重要性,天□□五晚九勤习武功,一日不曾懈怠。
韶伶久这日终于主动从溪溇居出来了,去厨房拿了几盘点心,又如老样子,直接去了习曜练武的地方。
一见他来,习曜心里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至少证明韶伶久原谅他了,转念一想他又暗骂了自己一句,谁巴不得想要他的原谅?
韶伶久这回专程叫长青带了一个凳子来,他理了理宽大的斗篷坐上去,长青拿着点心站在他旁边,一副看好戏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