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几个年纪尚小的困得七荤八素,见明遥来了,慌忙打起jīng神,行礼。
早课完毕,众多弟子散去准备去,却有一人在身后唤他:“明遥,你且等一下。”
明遥转身,笑道:“师兄,何事。”
明惜欲言又止,最后无奈道:“你屋子里面那只兔子,日日与你坐卧同住,实在是不成体统,不若找个机会将他迁出,反正观内空屋子也多,再给他收拾一处就好。”
谢时是十年前化为的人形,那日明遥依旧如往常一般去后院喂兔子,却见到一个粉嫩嫩的娃娃穿着一件灰衣坐在地上擦着眼泪。有些年纪较小的弟子见谢时这般嬉闹着戏弄他,最后都被明遥赶走了。
谢时一头扎进明遥的怀里,死活不松开。
从此之后,明遥的chuáng上多了一副卧具。
“谢时是兔子,生性胆小,性情天真烂漫,不过是黏人了些许。师兄不必担心,等日后他心性成熟之时,必然会自己主动搬出去。”明遥笑着回应。
这番回答却让他那师兄紧紧的皱起眉头。
明遥自行离去,去食堂吃饭,吃完之后还不忘带一份回去。
回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谢时却还是裹在被子里面赖着不肯起chuáng。
“我不吃,我不吃。”谢时以被蒙头:“我不吃,我不起chuáng。我一个兔子起这么早作甚,又不用做早课,不用跟你们一样天天念经做法事,你放了我,我不起。”
“我听闻你们也是要修行的,你天天赖在chuáng上怎么修行。”明遥放下手中的稀粥,过去推了推他,把一双冰凉的手塞到被中贴上谢时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