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可是贫道招待不周,竟惹得许道长如此生气。”明遥挡在谢时的身前问道。
那道士道:“你们太平观也算得上是正派,怎么能包藏这种妖物在此处。”
明遥又道:“谢时是我一手带大,虽是淘气了些并无做过什么出格之事,怎么又能称得上是妖物?”
赤脚站在雪地,脚趾已然由红色变为青紫色,明遥一心只想着维护谢时,连疼痛都顾不上。
那道士道:“十六年前冬月,我与我师弟在榆林村附近山上找到一窝兔妖,那兔妖以人心为引增进法力求得长生。我师弟不幸身葬那个dòng中,后来清扫之时,发现那dòng中有五十余具孩童的尸体,俱是被掏了心肝。”
十六年前的事情,许多人都听说过,面前这位许道士也是因此成名。
不少小道士瞧着谢时的目光都变了变,默默地挪动的远了一些。
那许道长还是不肯罢手,明遥见状护住谢时道:“无论如何,谢时现在是太平观的人,处罚与否都是我们观内的私事,还望前辈自重。”
说罢回首瞧着谢时,谢时的目光有些许的躲闪,似乎是在害怕明遥责罚。
“我说你,这么冷的天出去做什么。”明遥领着谢时回到屋中,升起火盆。
回头看谢时仍旧是站在那边,便走过去扯了他的衣服:“快些把衣服脱了,咱们睡觉,这也太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