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扶他,其实我亏欠他很多。”星北流说。
长光翻了翻眼睛,表示自己有在听。
“宛扶的母亲,曾经是肃湖卿姐姐的侍女。后来肃湖卿的姨母,也是他的继母,打算对他和他的姐姐,还有他的弟弟肃云卿下毒手时,宛扶和他的母亲都被受到了牵连,后来他们不得不离开肃家,流离在外。”
“最后,宛扶的母亲死在了晚离郡,他一个人这么多年孤苦无依,也很可怜。”
长光听完后,冷哼一声:“我没从你的话里面,听出来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
星北流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当年,主母在暗地里帮助肃湖卿的继母,对三个还没有成年、没有母亲依靠的孩子下手。”
长光冷漠地看着他:“你又想要为主母所作所为负担责任?”
“不是因为为主母负担责任……我不会再为她负担责任。”星北流说,“相信我好吗?先放过宛扶吧,如果有一天他依然对你有威胁,你再对他动手,我绝不会劝阻。”
长光撇了撇嘴,许久之后才摸着自己的嘴角,用勉为其难的语气道:“今天算是你有求于我,你得先给我点甜头,我才能答应。”
星北流十分无语地看着他:“你又是在哪里看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什么都可以给你。”
他有些好奇长光想要什么,一起生活了十五年,不管有什么好东西,他都是最先给长光。而现在长光看上去也不会缺什么东西,他还能给长光什么东西?
长光忍住咧开嘴角的冲动,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在自己唇边点了点:“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