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闻人羡与他同样不着片缕,却láng狈太多,胸膛不住起伏,但神情尚算平静,道:“你左rǔ下有一颗红痣。”
楼湛一愣,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当年你要我换张脸孔,这张如何?”
闻人羡心跳如雷。
他坐在地上,楼湛却是站着,这会儿垂眼看他,笑道:“你以为我为了你,特地给自己划了一刀子?”
闻人羡没有说话。
楼湛说:“不过这伤的来处,的确同你有些关系。闻人羡,你知道罗渡是什么人吗?”
闻人羡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楼湛道:“放马荒那群水匪里有个军师,正是你这位枕边人。当年你赶我走后,他追上来,暗算于我,他醋劲大,最想做的事竟然是划花我的脸。”
闻人羡与罗渡不过是jiāo易关系,从未深究,没想到会有这般内情:“……我不知道。”
楼湛面无表情,片刻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当年笑起来是个英姿勃发的少年,当下因为脸上的疤痕,像是修罗。
“我瞎说两句,你莫非信了?他本事再大,能奈我何?我是在战场上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