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一紧,牙齿用力地咬上了自己的下唇,汹涌而来酸意直直地漫上了眉头。她已经不熟悉这种感觉了,这种制止不住的有液体源源不断地从下眼睑的泪腺中分泌出来的感觉。

她又忍着,捏紧了信纸,开始阅读,里面写着都是让她照顾好二番队,并且告知这次事件的不单纯,还令她让朽木白哉也知道这个事情。一颗珠子滴在纸上,晕开了墨迹,她慌了神,连忙 用手抹了抹,忽然细看,原先手信的背页还有几个小字。

疑惑地轻声念出:“虚化。”

她走到庭院里。眼前的樱花碎落了一地。

细小的花瓣在空中飞舞,沾染上青丝,沾染上灰黑的衣裙。院中还停留着夜一的气息。在记忆中,二番队还从未这样冷清过。

她是真的离开了。做好了一切的安排,然后悄然离去。这院里,再听不见早会回来时夜一明朗的大笑以及碎蜂带着委屈的声音。

还有梦中,从朽木家打斗到队舍的两人。

伸手,抚在樱花的树gān上。

走廊里,另一个瘦小的身影,遥遥望着院中的人,眼底无限失落。

早晨的阳光依然如期而至,晴朗蔚蓝的天空并没有因为前几日的事件而暗淡几分。

静灵庭的或许从来没有遇到这样大的变数。六位队长、三名副队长及两名鬼道长同时被判为叛。肃穆的一番队会议厅里只留下寥寥几人。这情景怎么看,都有些荒凉啊。

第二天,她便被推举参加了队长考核并顺利通过。只是出乎意料的是,推举她的人是她向来以为jiāo集极少的卯之花烈。

当她向她道谢并询问的时候,她带着温柔的笑容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