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浅乐不知道的。
她只知道,再过一会,就会有人来骚扰她了。
“啊,浅乐真是嗜酒如命啊。”
也是连着这每个晚上,悄然从黑夜里走出来的懒散的声音。这懒散得让她都怀疑这根本就不是白天的那个蓝染惣右介。
起初那晚她只是感觉到他的灵压,他不现身她便也没搭理。
第二次便装是凑巧站在墙头同她说话。那会还碍着刚刚晋升的同僚身份和往日同班的经历回上那么两句,这两日也懒得搭理这个没有任何来意的闲杂人等了,反正他也只会说,“真巧,今夜月色真好”这样没什么内涵的话。就算,就算他其实是有来意的。
见主人家无心搭理,来人自顾自地从屋顶跃到树枝上,继续说道,“真巧,今夜月色真好,又遇上你饮酒了。”
搁在嘴边的浅口粉釉裂纹瓷杯滞在嘴角,心理默默念叨着,千万别让这某只的出现毁了这壶据说才从树底沉出来的桂花酿酒。
他也不恼不急,拈起正好飘落到身边的一片嫩叶往她这边扔来。
呵!他这哪里是扔?
凌洌的风伴随着叶子飞来,她反she性地就着杯子向外一弹,立马就后悔了。
她的杯子啊,她的眼光落到一旁木盒里白锻衬着的剩余两只白釉和青釉的裂纹瓷杯,一套就这三只,那只粉色的是她最喜欢的。蓝染你个混蛋!而且那杯酒已经暖在手里有一阵了刚好可以喝了啊。她急急地望过去却见酒水、瓷杯、叶片都在空中碎开来裂成粉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