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多是因为京乐没喝过她。浅乐瞥了京乐chūn水一眼,见他微垂的嘴角,想是又心疼钱包了。
其他人还说着话,浅乐却一杯一杯缓缓地喝了下去。虽然她是认真在慢慢品酒,但动作一连贯,加起来喝的可不少。
“队长,您少喝点!”碎蜂看着她一杯杯烈酒入口,也不知怎么阻拦,好不容易抓到了空挡,赶紧抢下了那杯子,“我,我替您喝。”
她眼看着碎蜂飞速地从她手中抢走了酒杯。
到后来,碎蜂很快就俯到桌上睡着了,京乐chūn水也仰面睡了过去,一时他们的隔间显得拥挤混乱。
十三番队的两个浮竹的助手看着时间来接他回舍,便将京乐chūn水也一齐带走了。
“若是,那日能坚持到你来就好了。”浅乐目送浮竹的背影离去后,轻声说道。转眼看着身边的卯之花烈。
卯之花烈轻阖着双眼,“那日,一切都来不及了。”停了停又说,“过去皆已过去,七夜,不必忧心了。”她站起身子来微微一笑,拎着碎蜂走出居酒屋就招出了肉雫唼,“我送你们碎蜂回去,你们没喝多的,就自己走回去吧。”
正是冷风的寒夜里,二人刚跟着走出居酒屋,浅乐便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七夜你冷了吗,我也有些冷呢。”
他们一边踱回静灵庭,蓝染不经意地抬起手,扶着她的肩膀便倾斜了过来。
浅乐只觉得肩上一重,便伸手手直直地推起他的手臂,将他的身子推正,“你好好走路……”她语罢,又心有不甘地补了一句,“反正,你也不是真的在喝酒。”她这样说着。
总算稳稳地走着路,蓝染便又微笑着扶了扶方才下滑的眼镜,“谁说不是,不信你仔细看。”蓝染停下步伐,侧头浅笑注视于她。
浅乐忍下心中颤抖的不知是否是怒意的情绪,也侧头轻笑,飞快地抽出刀抬手便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