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殣万分狐疑地看向他爷:“国家文物,不上jiāo?”
“国民政府的时候倒是想着法要我们把东西jiāo上去,后来他们忙着对付□□,事情也就搁下了。”楚殉伸手拂过工布剑的剑镡,“咱们这样的地方望族,国民政府实在是又爱又恨。要巩固政权得靠我们,又时刻想着削弱我们的影响力。”
“我们不是想抽身就能抽身的啊,自古以来就是这样,你手上无权无势,下场就是被人吞掉。中庸固然可守,但前提是镇得住宵小。你哥哥若在,老头子我绝不bī你,但现在咱们楚家势必要jiāo到你手上了,别叫祖宗连待的地方都没有。”
楚殣依旧满不在乎一脸无辜地看着楚老爷子。
“……”楚殉恨铁不成钢地用拐杖在地上顿了几下,瞪了半天眼没蹦出个字来,最后还是气哼哼地转身走了,“滚滚滚,你这臭小子赶紧给我滚回洋鬼子那儿去,省得老头子我糟心!”
“那我走了,”楚殣毫不意外,在后头喊道,“那啥,爷爷,我把毛线也带出去玩几天了啊,您老记得和辰叔叔说一声。”
“嗯咯杂化孙子,扑死你嘞!”楚殉骂着方言走远了。
☆、第二章
西班牙的一家小酒馆里,红衣舞者在台上跳着探戈,裙摆飘拂如同烈焰。台下是各种肤色各种语言的酒客,推杯换盏,在酒jīng的麻醉下欣赏这热烈的舞蹈。舞者一曲结束,无比妖娆地谢幕,媚眼如丝,看得台下这些被酒jīng控制了大脑的醉鬼们丢了魂。
为了搞清楚圣彼得大教堂中的一些谜题,楚殣先来到西班牙的另一所著名教堂寻找线索。现在谜题已经解决,不日便可以前往梵蒂冈,他难得来到这巴萨罗纳著名的酒馆之中放松一下。
“他们在聊啥啊。”听不懂西班牙语的毛线撑着脑袋看向隔壁桌唾沫横飞的一群人。他这发小在语言学上的兴趣与天赋可以说是少有人及,平时带着出门简直是带着个活体翻译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