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silumi satoi kahdest(初雪在此降临)i,maalasi sieluni taulun(散落在我灵魂的画卷之上)……”【芬兰语】
楚殣喝得微醺,也不大听得懂这些歌词的意义,只能感受到北欧荒原之上的宁静与神秘。回过头,众人都已经在歌声之中睡着了,只有一个人还在行将熄灭的火堆旁坐着。
齐淮远发现到那个一身酒气的家伙就地打了几个滚翻到自己身旁,不由被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警惕地注视着对方。
“喂,你还不睡?”这次楚殣到是没什么出格的动作,侧躺在雪地上,撑着脑袋问道。
“不安全。”
“你这人是多没安全感?”楚殣嘀咕一声,又抿了口酒,感觉暖和不少。
雪橇犬又长嗥一声,在这旷野里有些瘆人。
齐淮远抱着刀没理他,继续沉默。
“喂,你以前和你弟弟的关系是不是不错。”
“关你什么事。”齐淮远不想提这件事,皱眉看了眼地上似乎喝多了的醉鬼。
“我看你当时好像没想杀了他。”
齐家主身形有些僵硬,语气疏离:“我早就说过了,我和他只能活一个。”
“是吗?我怎么看着好几次你明明只差一招就能解决战斗,却都停了手。”
一时无人作答,火堆哔啵炸了几声后最终熄灭,许久之后,齐淮远才在黑暗中轻声开口:“他只是个孩子。”
楚殣笑了下:“看不出来齐家主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啊,啧,真是好奇你这种人是个弟控到底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