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淮远除了脾气bào躁了一点,行为冲动了一点,性格孤僻了一点,手段qiáng硬一点以外……唔,好像是没什么优点啊。”孔昭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连脚步都慢了几分。
“……”
“诶呀,这小子小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孔昭再次露出慈父般的笑容。
“我看你是母性光辉泛滥吧。”楚殣嘀咕了一句,不再理他。
阿房宫中的一砖一瓦都刻着岁月的痕迹,不同时代的修缮留下了各种风格迥异的建筑特色。
“看见那儿没有,正儿八经的汉瓦当,在楚汉争霸结束后天下大定时修过一次,那片瓦一直没人敢动,保存得不错吧。”不甘寂寞的孔昭主动担当起导游的义务,“那片儿,晋宫,那房梁都是唐代重修的。”
近代曾有日本学者断言,中国已经不存在唐以前的木制建筑,要看真正的古建筑得去日本奈良。后来梁思成先生走遍祖国大江南北,找到了数出唐代古寺庙,证明了中国建筑文化的正统传承。
即使是在这保存相对完好的古老宫殿群,脆弱的木结构也难以抵挡岁月侵蚀,千百年来几经修缮。可是它同时也保留了最多的秦朝遗迹,又兼具历朝历代之特色,自然蔚为大观。
即便看过阿斯加德辉煌的金色城市,蒙古帝国富丽神秘的庞大陵寝,乃至天国圣洁的图景,楚殣还是忍不住为一代秦皇的大手笔而赞叹。
如果他此时不是受人拘禁,在这充满恢弘古韵的宫殿里住着实在是种享受。
“其实这里过去一直是有人在用的,只不过到了淮远掌权之后才废弃了,所以很多宫室都没有打扫清理过,楚家主还是不要随便乱跑比较好,”孔昭笑吟吟地把他带到了住处,“说不定会闹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