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泊雅随着他走进一处厢房,厢房很大,处处都是红绸在晕huáng的烛光下旖旎又dàng漾。
钟泊雅落下坐,只着了轻纱的侍女鱼贯而入为他布上果盘菜蔬,斟上美酒。
钟泊雅不喜这样的作风,自己如此,对别人的要求亦是如此。如若让他知道,哪个大臣敢这样享乐,他早就让他知道什么是乐极生悲了。
他看着面前jīng致的食盘,白纱下的唇轻挑。
烧一次是烧,烧两次也是烧,有什么区别呢?
他只坐着,对面的马良早已拿不住寂寞抱着一名侍女开始挑弄,两人如胶如漆的jiāo缠在一起,视钟泊雅于无物。
钟泊雅也视他们于无物般,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奈何两人那毫不遮羞的声音连绵不绝的涌入钟泊雅的耳内。
不知羞耻。
“不知羞耻。”竟有人将钟泊雅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钟泊雅望向来人,此人身仗高挑,从背影看上去确是个正直的人士,可此人穿着轻挑放làng,钟泊雅看着都觉得他袒胸露rǔ的不适合方才那句正直的不像话的“不知羞耻”。
马良立马放下怀中侍女,起身作揖,“主子。”
钟泊雅这才给这人多了点余光,这人只敞着一件青色袍子,慵懒的迈着步伐从内屋走出来。
衣不蔽体,发冠不整。
“薛公子可是这样想的?”此人声音一下子轻挑了起来,玩世不恭中的下流意味让钟泊雅很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