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多人觉得皇帝对他明升暗降,但是还是不能忽略皇帝对他的恩宠。毕竟在座能睡在皇宫里的,靠近龙chuáng最近的那位可是他啊。
薛延的地位很高是不言而喻的,但随着这么高的地位,也有无数的烦恼。
薛珂年就纳了闷了,人家升官发财,有权有势了,那巴结的人能将门槛都踏破。到了他们家,避之如蛇蝎。
而且,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家说亲的媒婆那是络绎不绝,到了他们家,想给薛延说个亲,人家小姐听到大陈的战神之名,自然是喜不自禁的,但是家里的父亲都反对这门亲事。拒绝的人越来越多,倒是传出了不少的难听之言。譬如战神那物件堪比驴鞭,能将人劈成两瓣。
薛延听了:......
钟泊雅听完笑的不行,最终是被薛延摁在chuáng上,死命的要将这人劈成两瓣才好。
薛延二十有六,现在快要入冬,等过了年那又增了一岁,换成平常人家,孩子都能打滚了。可把薛珂年给愁煞了。
于是这天,钟泊雅桌子上的折子里乱入了一条很奇怪的奏言。
钟泊雅看了两眼之后就扔了,没想到薛珂年还锲而不舍的往折子里写,写了小半个月,可把钟泊雅给写毛了。
这日照例朝会,文武百官两股战战,腰都不敢挺直。
他们这些人,大的本事没学会多少,察言观色那是一流的眼色。
钟泊雅今日心情不好,他们这些人jīng只稍瞧钟泊雅一个走路的姿势就晓得了,于是今日的早朝格外的安静,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又撞到枪口上去,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