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数语谈完,成钰便不再说话了,喝空了酒囊,外面本就昏暗的天空越发yīn沉,陈清酒抬头看了看窗外,眼中漠然片刻,后晃晃悠悠地起身。
成钰跨过火盆,一手托着他的掌心,终于在人跌倒之前揽住了他的腰,眉头皱起,“哥哥不善饮酒说一声便是了,我……”
他话还未说完,怀中人身子再一软,竟是彻底睡晕了过去。
“哥哥?”
成钰疑惑,最后叹息一声,手指摸向他膝间,将人抱回了房子,在chuáng榻上摆弄了一个安安分分地姿势后,成钰又在屋内打圈,最后才用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了人的手心。
榻上人睡得安稳,毫无戒备,成钰手指将人长发拢至耳后,便静静地坐在榻前看了那人一宿,次日醒来,便受了风寒。
按说他这身体不该如此脆弱,但或许也是昨晚喝了酒的原因,总之便病了起来,白日还好,晚上就昏昏沉沉地,比陈清酒还先一步睡了。
木灵悠悠地飘了出来,摸着下巴,看向对面屋舍,“我觉得他得喝些药。”
到底还没修炼到一定境界,身体与凡人无异。
陈清酒一脸茫然,木灵指了指他的房子,“我记得你那旮瘩拐角里还藏着一些药材。”
陈清酒想了想那被丢弃了几百年的玩意儿,摇了摇头,最后还是木灵先去找了几味能用的上的药,带着人去了厨房煎煮。
陈清酒一手用着蒲扇扇火,一手托着腮帮子,那明火落在眼中,熠熠生辉。
“莫名其妙,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