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酒气结,颤声道:“你,分明是你胡搅蛮缠!”
说罢,他甩手给了儿茶一掌,气息尚未稳定便召唤出佩剑,儿茶见状,慌慌张张地将人拦腰抱下,心有余悸,“我说清酒啊,御剑可不是闹着玩的。”
儿茶这不扑尚好,这么一个猛劲过来,直接将陈清酒扑倒在身下。
在赋剑山时,若非亲近之人,谁敢靠近陈清酒,还敢把他压在身下!
与陌生人乍然一接触,陈清酒有些呆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禁涨红了脸,“儿茶!”
“在在在!”儿茶慌忙将陈清酒那胡乱倒腾的两只手摁下,眯着眼,嬉皮笑脸,居高临下,再三qiáng调着,“我在我在。”
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便屈居人下,陈清酒依旧谦谦君子,紧了紧牙,头疼道:“注意你的言辞。”
“言辞?我方才言辞有哪里不对了?”儿茶撇嘴,在那人下一次爆炸之前突然收起了嬉皮笑脸,正儿八经起来,“清酒,别动。”
儿茶此刻神情不可谓不凝重,是以陈清酒也警惕起来,以为有妖邪来犯,然后身上人便俯身,郑重其事道:“你额头上有个东西,我帮你亲下来。”
……
这个,贱人!
陈清酒膝盖上顶,儿茶吃痛,从他身上下来,躺在地上哀嚎,而前者则冷眼都不屑给他一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撒泼打滚无效的儿茶当即坐起,望着那道身影,颇为得意地摸了摸掌心里温润的玉佩,最后蹭着鼻子,将那玩意儿收入怀中。
“陈清酒……我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