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过手向来不留情面,陈清酒毫不犹豫地召出自己的佩剑,长剑与匕首相对,劣势明显,但陈清酒以诀控剑,便将人困在了三步之外的距离,儿茶果断摊开了手,匕首贴着掌心转了几圈,倏然飞出,抵着长剑之身,而他本人则闪身至陈清酒面前,五指成拳。
长剑幻灭,陈清酒后撤,右手一翻,竟是握了把轻巧的弓弩。
灵箭不断从耳际擦过,儿茶不退反进,脚下轻点,几个眨眼间,人便到了陈清酒身后。
“挺胸,抬臀。”他左右手并用,手掌拍在陈清酒紧致的翘臀上,一本正经地耍着流氓,“酒酒,别绷太紧了,放松。”
“你!”
陈清酒莫名被吃了豆腐,霎时涨红了脸,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当机立断,扔了弓弩,反手用力卡住了他的手腕,往上一掰,儿茶有些吃疼,五指化掌就要挥下,面前人却眼中色泽微微一变,这才发现儿茶指间密密麻麻的都是被刺伤的小血印,“你这是……”
他稍一迟疑,儿茶便毫不犹豫的扫过他的下盘,瞬息之间将人压在身下,匕首回手,卡在那人脖子上,笑眯眯道:“酒酒,生死搏斗可不敢分心啊。”
陈清酒白了他一眼,儿茶怕将人惹毛了去,连忙收了匕首将人拉起来,从衣袖中掏出一个荷包,讨好地递了过去。
那灰扑扑的荷包上,正面歪歪扭扭地绣着两只不太像样的jiāo欢野鸭子,背面同样歪歪扭扭地绣着几笔如chūn蚓秋蛇样的字,陈清酒能勉qiáng拼出一句话――沅有芷兮澧有兰。
“这是什么?”
儿茶右手把玩着匕首,左手挠着后脑勺,双目望天,呵呵说道:“那啥,过两日不就到七夕节了嘛?他们说有了喜欢的人便要送荷包以表情谊,我琢磨着你这家伙笨手笨脚的,肯定不会这些针线活儿,就自己帮你弄了一个,好不让你去约佳人的时候尴尬,不用谢。”
陈清酒一言难尽地看着掌心里的荷包,没明白他怎么好意思说出了‘不用谢’三个字,“可是送荷包不一定要自己绣,山下到处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