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茶眉头一挑,眼睛又深又沉,“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侍卫‘咚’地一声,磕了个响头在地,眼一闭心一横,大声说道:“仙师在竹牌上刻了两个名字!一个是自己的,还是一个是叫成钰!”
红头绳,两个名字,桃花树。
傻子都知道这什么意思,侍卫不禁为自家主子委屈,一抬头,果然看见儿茶埋着头,面色说不出的难看。
侍卫心想:完了,主子的白月光跟别人跑了……
“噗……”
儿茶坐着,他眉眼都是弯的,好像顾虑这还有个外人在,紧抿着唇,却到底没忍住,便抬袖捂着,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微微发颤,好不可怜的模样。
“主子。”侍卫不解,有些害怕,思忖道:“别是被绿傻了吧?”
儿茶确实有点傻,就因为陈清酒,他数日来糟糕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儿茶看着殿外乌压压的天,低语呢喃,“什么时候学会凡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了……”
后山有一处院子是王三胖清出来,专门为陈清酒准备的,院子里种着一株桃花树,三九天里,光秃秃的桃花树枝间只有红头绳系着的一对竹牌,在风雪里摇曳。
儿茶将那一对竹牌握在手里看了看,到底没手贱地扯下来,他推开房门,屋子里还点着灯,陈清酒闭着眼都知道是谁来了,他紧了紧被褥,睡意朦胧,“你来gān什么?”
饶是灵均阁的祖师,也挨不过这冬日,儿茶跨过火盆,额头贴在陈清酒面上,“有点烧。”
儿茶冒雪而来,虽进屋前温了温身子,但到底还带着些许寒气,陈清酒鼻音重,迷糊中埋了埋头,不让他碰,嘀咕道:“明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