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酒道:“走吧。”
“师祖……”王琰瑜知道陈清酒是什么意思,可如今绛灵山君身亡,自家师祖又损伤了一身灵脉,叫他如何离去,“师祖同弟子离开吧,弟子不管您还有什么事情,我们日后处理好不好?”
“没有日后了……”陈清酒低头看着跪在他身边的人,一脸漠然,“从今日起,你若再敢对外称是我陈清酒的弟子,你将不得好死……”
“师祖!”
“不得好死。”
王琰瑜跪着前行,只见陈清酒出了殿门,疯疯癫癫地往山上走,他甩手丢下一纸huáng符,将王琰瑜盯在原地,由他如孩提般哭喊。
灵均阁。
大火蔓延,昔日辉煌,一朝覆灭。
陈清酒一身血衣,握着火把,站在主殿前,漠然看着殿门前摔碎的牌匾。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天际浩浩dàngdàng御来修士上千,见到如此场景,不禁瞠目结舌,再看陈清酒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失声道:“灵均仙主,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灵均,仙主。”陈清酒呢喃,将右手手指上的一对竹牌扔入火堆,又添了一把火,转头看着那些陌生的,熟悉的人,“该杀的,杀了,该烧的,也烧了……”
“您,您这是做什么混账事啊……”为首的人chuī胡子瞪眼,气得险些说不出话来。
后面的人替他喊道:“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陈清酒,这可是你一手操持的灵均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