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王三胖,成钰本人没给什么好脸色――毕竟他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他敛袖坐在那合欢树下,径自沏了杯清茶,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
王三胖急了,他方才准备在大若墟闭关,结果门内弟子就来报,说长在余元卜死了,他还惊奇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居然敢在现在动余元卜,然后一打听之下,顿时忐忑。
那不要命的东西竟然是他家师祖的……姘头!
自家师祖的人,说不得,说不得。
王三胖不知该以什么身份和这位绛灵君说话,他只能眼角微微抽动一下,上前谦虚请教道:“绛灵君,长在山余元卜,那人你作何要杀?”
成钰觉得这人榆木的很,又听到余元卜这个名字,当下沉了脸,眉头一皱,毫不客气地冷声问道:“你觉得我杀不得?”
王三胖被噎住,看着他浑身森然,不由怨愤,“那余元卜如今能杀?四shòu,jiāo给谁?师祖在哪?我去问他!”
他一甩袖,便不再理会成钰,又要往竹舍走。
成钰侧身,右手的杯子飞了出去,化为一道寒光,bī的王三胖又后退几步,这才起身,“王琰瑜,我当你是阿酒的弟子,才这般客气,不想死的话,立刻滚出柜山。”
王三胖这一根筋猛然被打到发现不对劲,他瞬间有了不太好的感觉。
从当年就是,世间诸多事端,能惹绛灵发怒的,从始至终,只关乎一人。
王三胖被他的威势吓得寒毛竖起,再瞧着这般动静之下,屋内竟分毫动静都没有,便有些心虚,结结巴巴道:“师祖他,怎么了?”
“被长在山扣下,险些没命。”
谢思温蓦然出现,他的外袍披在身上,整个人遮盖的严严实实,活像一个皮儿包的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