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修未动,一双血红的眼睛几乎裂开。
陈清酒之前的那一箭,穿过稷修眉心后,又全身没入山石,可见他用了多少力。
站了良久,便渐觉两脚酸软,陈清酒靠在石上,右侧面颊不知何时被划伤过,留下一道血痕,他墨发早已散乱,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颓废。
山石之后冒出一只鬼手,陈清酒感觉的到,但身体却有些迟钝。
与此同时,正在与稷修打的不相上下的成钰突然神色微变,握着骨鞭的手猛然往后一掷。
那只鬼手还未靠近,便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成钰没有犹豫,掷出骨鞭的那一瞬便飞身上前,同时右手一转,握着那把迟钝的破匕首,自上而下,从稷修的右翼划过。
一串血珠被带上天,稷修吃痛,侧身撞上右侧的山石。
轰!
一声巨响,山石崩塌,连着稷修庞大的身躯一同滚落山崖。
成钰没有跟过去。
他反身回到了陈清酒身边,一时间,什么魑魅魍魉都消失了个gān净,成钰眼中戾气化去,他将人抱在怀里。
陈清酒撑着身子,刚要张嘴,成钰却用手指压在了他唇上,笑意温润。
“不用说了,阿酒。”他道:“我都看到了,从你眼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说罢,他轻笑不语,一双手就要把他抱起。
这下陈清酒拦住了他,左手捏着他衣襟,道:“儿茶,我与他,是清白的。”